有生之年能看到相思子太太把王之刃填完吗

漂在魔方里的咸鱼:

拉普拉斯定理:



以螺蛳粉为例,说说我眼中抄袭、撞梗、引用和借鉴的区别:
1.抄袭和撞梗
A和B都写男主出车祸失忆之后爱上女主——这是套路;
A和B都写送外卖的男主出车祸爱上路边卖螺蛳粉的女主——这是撞梗;
A先写送外卖的男主在路上踩到一坨榴莲摔倒,手里的螺蛳粉飞出去又倒扣回男主脸上,男主因为吸入粉丝险些窒息,路人纷纷掩鼻只有酷爱螺蛳粉的女主上前做人工呼吸救醒男主。
C把榴莲换成香蕉,螺蛳粉换成桂林米粉——这是抄袭。
2.抄袭、引用和借鉴
A写:螺蛳粉有种让人怀念又痛恨的味道,爱憎纠缠、混沌复杂,恰似我前男友的校服领子——他是柳州人。但校门口的螺蛳粉闻起来像我弟的脚底板,吃起来感觉像我弟去池塘摸完鱼回来一脚踩在熟睡的我脸上。
B写:“螺蛳粉有种让人怀念又痛恨的味道”,对我而言,热干面也是如此。——这是引用。
B写:这东西闻起来像熊孩子在泥塘摸爬滚打一天后的脚。——这是借鉴。
C写:古龙水闻起来有股让人怀念又痛恨的味道,爱憎纠缠、复杂混沌,恰似我前男友的西服袖口。——这是抄袭。
够清楚了吗?


一个什么都没定的印调宣传

买买买!!

桃色妄想:

一期哥的大正浪漫!!

唔嗷!書簽也好好看!

絕對要來一發♥


七方十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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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夜子:

哈哈哈哈哈兼桑好可爱啊!o(*≧▽≦)ツ

【all审】鬼·濡染

黑白方块:

#上次那篇石切审的后续。前篇传送门,说好的一走廊的刀X审,bg,黑化,轮O,NTR警告!!


#是OOC的无脑肉,小白弱智撒狗血《——不想再改了肾真的不行了就这么注明吧。


#恶评我会当做没看见的(。。。




暂时放在测试用停车场:传送门(密码:1234)




才发现粉丝数变成一个有趣的数字...很好现在要掉了(........


//


居然还暴增咦你们好污(没资格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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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 http://pan.baidu.com/s/1jHAGrJ4 密码: 27ce


//其实按理说应该开得了的只不过外网加载有时候很慢,看人品

【刀剑乱舞/连载汇总】「未来之日」(持续更新)

花は永遠に。:

【刀剑乱舞/乙女向】「未来之日」五部曲




文/  vie  @花は永遠に。  & 清歌 @少女と秋水。


图/vie  @花は永遠に。 





注意事项


※接龙文,文风有差异


※多CP,1v1恋爱


※私设较多


※原创角色戏份较多 






一览:


秋之章 【镜中秋月】/已完结


冬之章 【冬末未至】/已完结


春之章 【悠久之樱】←连载中


夏之章 【向阳夏花】


以下标题暂时保密


夜之章 【月下□□】



 


❀【未来之日】/引


 


少年曾经做过一个梦。


没有黑暗,没有战争,没有悲伤的世界。手中拥有着所有让他能够感到幸福的事物,身边围绕着对他而言比血亲要更加重要的人。


即使长成为人,少年依然未曾从梦中醒来。仍然全力地朝着梦想的方向前进,仍然没有允许冰冷的现实击溃柔弱的儿时梦想——即使曾经的少年已经走上了无法回头的路。


男人仍然期盼着,他的儿时愿望会成为现实的【未来之日】。


 


❀其之一:秋之章【镜中秋月】/章节汇总


 


命不久矣的她早已放弃了梦想,放弃了未来,放弃了思考,就连她是什么时候舍弃掉了这些事物的这件事,她也早已遗忘了。剩余的时间犹如镜中明月的倒影,无法触及亦无法改变。余命三个月的少女决定逃离囚禁了她短暂的人生的白色牢房。以生命中最后的时间作为交换,她最终获得了自由。


此生的最后一个季节,你将为了什么而活?


章节一览【已完结】


【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下】


【第六章】


【第七章】


【终章】


【后日谈】






❀其之二:冬之章 【冬末未至】/章节汇总




那是她自小引以为荣的能力,能够保护一切事物,脆弱却强韧,剔透的犹如雪花的结晶一般的保护膜。无论是父母,还是四周,再到自身,都从未质疑过这份力量半分。只要有这份力量,没有她不能够守护的事物——那是她一直以来的信念。


直到那一天晚上。


坚信着的一切随着玻璃一般的结界碎片散落一地,只有一句话深深烙在了脑海中。


“——没法守护任何事物的力量,又有什么存在意义呢。”


即使到了今天,成功与那个人再遇的现在,她仍然质问着自身。


“我,还有资格守护任何事物吗?”


 章节一览【已完结】


【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终章】


【后日谈】




❀其之三:春之章【悠久之樱】/章节汇总



世上并无永恒的事物。终有一天会迎来消逝,终有一天会迎来离别。可是尽管如此人们还是渴求着这个遥远而不可及的奇迹。


——如果可以的话,但愿你能成为在我身边绽放至永远的悠久之花。


章节一览


【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刀剑乱舞】【鹤丸国永×女审】touch the fire(下)。

吾妻阿玫:

ATTENTION:




架空背景现代paro,少许黑道与吸烟暗示描写。




玛丽苏,OOC有。




私设鹤丸29岁,女审神者是高中生,16岁。




前篇鹤丸视角点我




上篇点我


中篇点我






这个鹤丸国永差不多OOC到天际了,我都不忍心回头重看……


反正四流言情套路,最初只是单纯想要满足自己年龄差+黑道pa的愿望……


大家随便看看,千万注意避雷()


……………………………………考虑写个番外开车,反正要爽爽到底要嫖嫖个够






 












“现在该怎么办?”


“等剩下的家伙回来,先换个地方再说。”


朦胧之中,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了。


奈月原本昏昏沉沉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稍稍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停留在面前的双脚。


“喂,该醒了吧!”


靠近过来的男人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呜……!”


手脚都被粗糙的绳子牢牢捆住,原本封住嘴的胶带被男人胡乱撕开,瞬间的疼痛让奈月颤抖了一下。


“确实是她没错?”


“肯定没错,外貌跟线人说的一样,而且那个大俱利伽罗让她打电话给鹤丸国永。”


男人捏住奈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在什么废弃的工厂中。


“长得倒是不错。”


此言一出,周围的男人们一起哄笑起来。


“一直找不出那家伙身边的女人,没想到原来喜欢这种类型。”


“清纯正点的高中生嘛,肯定跟繁华街的货色不一样咯。”


“这可难说了,繁华街什么样的女人不都有?听说中学生也有喔。”


“喂,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奈月轻轻地呼吸着,保持沉默。恐惧令她的手脚冰冷,但她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流露出任何表情。


“不打算说吗?嘛反正那种事也不重要了……”


“直接问她,多少钱,不就好了?”


肆无忌惮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奈月闭上眼睛,却想到了别的事情。


无论如何,鹤丸的真正身份已经昭然若揭。而且,自己似乎成为了威胁他的筹码。


五条组……


她想起鹤丸之前对自己说的,伊达组将对于父亲的债权转交给了五条组这件事。


如果这是真的话,鹤丸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律师的身份也好,谈判取消高额的利息也好,甚至父亲的后辈也好,全部都是谎言?


但是,为什么……?


“所以,这女人要怎么处理?”


“不用那么着急,至少让她打个电话给鹤丸国永……”


“之后卖到繁华街的店或者地下拍卖会之类的,这种货色肯定价钱不低。”


“慢着,要是已经跟那家伙上过床了,稍微陪我们玩玩也可以吧?”


“规规矩矩的女子高中生,平时可不多见耶。”


“谁知道呢,说不定看着端正,其实已经被调教成另一幅样子了……”


是吧,小姐。仍旧揪着奈月头发的男人嗤笑着向她说道。


“……你们弄错了。”


“哈?”


奈月忍耐着疼痛,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鹤丸……学长和我并不是那种关系。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片刻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们又一起笑了起来。


“喂,听到她说的了吗?她说她不知道鹤丸国永是什么人。”


“等下,我笑得喘不过气了。”


意料之中的反应……吗。


“你们可以不相信这件事,但是……用我来做筹码……是没有用处的。”奈月咬了咬嘴唇,,“对他来说,我没有那么重要。”


“别开玩笑了。鹤丸国永会随便带着女人外出吗?喔,我记得还是水族馆吧?可真是浪漫的约会啊。”


“那……是……”


奈月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知道这件事。但仔细思考的话,如果不是掌握到这些行踪,这些人也不可能找到自己。


不行,已经没有办法了。


脑海中闪过了母亲的脸庞。这么晚还没有到家,樱子应该已经十分担忧了吧。


还有留在那里的理绪和大俱利伽罗。


以及,那个人……


水手服的领结被扯开,奈月被扔到中间的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她身前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接起了电话。通话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似乎只是对方单方面的出声。


“嘁,幸亏还没动手。上面的人说这女人要毫发无伤地交出去。”挂掉电话以后,这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男人扫兴地直起了身子。


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语,纷纷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喂,你现在还打算坚持说自己跟鹤丸国永没关系吗?”为首的男人讽刺地对着奈月的背部踢了一脚,“连上边都说你很重要啊。你居然敢骗我们?”


这一脚不足以留下伤痕,但疼痛却实实在在。奈月勉强忍住没有呻吟出声,却同样对这通电话感到困惑。


这群人上面的人……也就是说是真正想要对鹤丸不利的人吗?那样的人为什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管怎么说,似乎她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头领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而这一次他并没有洗耳恭听。


“你们这些白痴,到底去哪里了?!”


“……哼,能抓到伊达组的若头倒是不错,赶快回来,差不多该换地方了。”


奈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大俱利伽罗也被(空白)抓住了吗……?这其中大部分的责任无疑是自己的。


“哈?已经到了?那就赶快进来啊!”


然而片刻之后,男人的声音却变了调。


“……等等,等等,你、你是谁?”


他放下电话,对着周围一脸困惑的同伴们大吼:“快把门锁起来!”


咣当一声巨响,奈月被吓了一大跳。但比她反应更大的是那群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男人们。


“什……什么人?!”


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但背着夜色站在那里的白色身影却格外显眼。


“一个也别留。”


他淡淡地说。


下一个呼吸的时间,陌生的声音在耳边轰然炸成一片。奈月蜷缩起身体,紧紧闭上眼,只听到身边尽是四处奔逃的凌乱脚步声和惨叫声。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在空气中猛烈扩散开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她完全不敢去看四周的情形。


仅仅是很短的时间枪声就停止了。哀嚎和求饶的声音与许多人的脚步声混杂成一片。在那之中奈月感到有人笔直地走向了自己。


身体被抱起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手脚的束缚顷刻间就被解除。麻痹的四肢中血液开始回流的时候,她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金色眼眸。


她在那之中没有找到自己能够读懂的情绪。


鹤丸国永仅仅与奈月对视了片刻便挪开视线,他冷静又迅速地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将手臂伸进膝弯,将奈月抱了起来。


“鹤丸……学长……”


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却下意识地先开口呼唤了他的名字。奈月后知后觉自己的声音整个都在发抖。


“已经没事了。”陌生的鹤丸国永低声地安慰她。


奈月不再做声,任由他将自己抱到一处还算干净的角落里坐下。


“闭上眼,捂住耳朵。等我一会。”他叮嘱了她一句,习惯性地伸出手却半途停了下来。


鹤丸站起身,向着许多人站立的地方走去。奈月想,明明有那么多的人站着,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垂死的那些人的呻吟。


奈月乖乖照他说的做了。但仅仅是过了一会,她鼓起勇气,试探着释放了自己的视觉和听觉。


这是那一天在Sourire见到的鹤丸。雪白的西装与腰间的佩刀,无论如何也令奈月无法否认的真相。


不,他不是鹤丸,这个人是五条鹤丸国永。


奈月看到鹤丸在那个头领模样的人身边站住,冷眼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鲜血还在微微抽搐的男人。


“是谁指使的?”距离有些远不能听得很清晰,但他的语气平淡地像在谈论晚餐。


没有回应。


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另一种声音。大脑来不及从眼睛接收的信息里理解发生了什么。男人的高声惨叫先一步传入了耳中。


奈月微微地哆嗦了一下。


男人的嚎叫持续了一会就渐渐变弱。


“现在你还剩一只手。而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鹤丸淡淡地说,“是谁指使的?”


“三……三条!是三条组!”男人喘着气说。


“还有呢?”


“什……”


“不仅仅是三条组吧?不然区区一个地头蛇怎么敢同时跟五条组和伊达组叫板?”鹤丸微微冷笑。


只是很短的空白之后,男人的惨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说……我说!”他嚎叫着,却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断断续续地报出了好几个模糊的名字。


“就……就是这些……看在我说实话的份上……求求……”


声音戛然而止。


在一片寂静中有什么圆圆的东西稍稍滚动了一下。


振血,纳刀。鹤丸的动作流畅得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有着令人惊惧的美感,宛如白鹤落下后收敛起翅膀。


奈月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然而即使如此,连最迟钝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处理掉剩下的。”


说完这句话后,鹤丸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们,转身向奈月走来。


奈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忽然意识到,即使是先前被扔在水泥地上的恐惧,都远不如刚刚的一切令她害怕。这并非是依靠感情可以抑制的,而是身体对于近在咫尺的死亡本能的拒绝。


鹤丸国永再一次伸手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奈月瑟缩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遮住了松散的领口。


身后的男人们默不作声地完成着鹤丸的指令。他径自抱着奈月走出工厂,她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所以,那天晚上的时候……鹤丸是特意赶着过来接自己的吗,连车子都没有换。她怔怔地想着,随后又觉得这么妄想的自己十分可笑。


奈月被放在副驾驶的位子上,鹤丸绕回驾驶座,砰地关上了门。


他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两人都陷入了令人难堪的沉默里。


储物箱开关的声音让奈月回过神来,鹤丸取出了什么东西递给她——那是她的手机。


“谢……谢谢。”


“要打电话吗?”


“是……不好意思。”她愣愣地说。


奈月连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妈,是我。”


听着樱子如释重负的声音,奈月第一次有了自己在悬崖边走了一次的实感。


她没来由地有些想要落泪。


“嗯嗯,没事……前面不小心弄丢了手机,现在找回来了。”


“还有一会就会回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理绪。


“小、小奈月……”好友的声音有些发抖。


“理绪,你没事吗?”


“没事没事,完全没事!你……你不要紧吗?”


“我没有受伤,放心吧。”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电话那头向来嘻嘻哈哈的理绪竟然哽咽了。


“对不起,把你牵连进来……”


她吸了吸鼻子:“没事啦。那之后我偷偷用你的手机给……鹤丸……学长打了电话,他立刻就过来了,还抓住了那些人……”


“那……大俱利伽罗君……”


“啊,他也没事!天哪,奈月你真该看看那个时候的样子,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打趴了好几个……我觉得那声音听起来应该是骨折了,简直像是电影……”


她唠唠叨叨地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你现在……和鹤丸……学长在一起吗?”


“嗯……”奈月不太敢抬头去看鹤丸的表情,她察觉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


“呃……嗯,详细的事情我就不多问了!总、总之,你明天会来上课的吧!到时候再聊!拜拜~”


“诶……啊,理绪……!”奈月来不及多说一句话,那端的好友就已经挂了。


她看起来完全误会了。明天……要好好解释清楚才行呢。


“那个……学长,谢谢您救了我。”打完了电话之后,奈月感到自己说话不是那么困难了。


“……不必道谢,发生这样的事是我的责任。”鹤丸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责任……”


“……抱歉。”


他忽然靠近过来。奈月怔住的片刻间,鹤丸抱住了她,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


“对不起,等下推开我也可以。”他温热的吐息透过不太厚实的水手服拂过她的肌肤,奈月感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学……长……”


陌生的气压消失了,他重新变回了她认识的鹤丸国永。


“现在,能听到你的心跳,能确认你的存在,终于可以安心了。”


“……我差点,失去了你。”


“没有那种事……托学长的福我才会得救。”奈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她意识到鹤丸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于是便试探着轻抚他的发。


“不。本来这只是个陷阱,但我太过自信了,没有想到他们会找到你。”他收紧了手臂,那勒得奈月稍稍有点痛。


“陷……陷阱?”


鹤丸叹了口气,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抽身放开了奈月。


“……”怀里的温度忽然消失,奈月有一瞬间的空落落的感觉。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事情吗?看到了那种情景,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吧。”他平静地重新开口。


“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不知道怎么……”


“是吗。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五条鹤丸国永——五条组的头领。”


早已了然于心的事实,但听到鹤丸冷静地说出口的瞬间,奈月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悲伤。


“一直以来都在对你说谎,对不起。……但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只有这点希望你明白。”


鹤丸自嘲地微笑着,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那么……那全都是……谎言?”奈月感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难以出声。


鹤丸沉默了一会。


“律师证并不是假的,那是我的兴趣……但谈判之类的,以及认识你的父亲,那确实是谎言。”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大概快要哭出来了吧。


“我、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做这些?我和妈妈只是……普通人……”


五条组,伊达组,刚才听到的三条组,以及粟田口财团,是真正掌握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势力。换句话说,身为五条组的领头,鹤丸国永是站在顶端的人之一。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金色的眼眸抬起来望着奈月,鹤丸淡淡地露出苦笑,“答案很简单——因为你,奈月。”


“……诶。”


刚才,他在说什么?


“因为你。”鹤丸说完之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想要接近你,仅此而已。”


“……那是,在开玩笑吗?”奈月呆呆地看着那双眼睛,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这不是谎言,也不是玩笑。”鹤丸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我想好了,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他冷冷地说,麦芽糖一般的眼眸一点点褪去了温度。


“听完这一切的你可以说不,但那意味着你和你的母亲必须连本带利向我偿还全部的债务。——你也明白的吧,那种事是不可能的,或许你可以考虑自己去找地下拍卖会。”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奈月。


“讨厌我,说我卑鄙无耻也可以。我不会再放手了。”


“那……种事……太过分了。”


“没错,这就是我本来的面目——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鹤丸微微冷笑,“刚才你也看到了。”


“并不是什么温柔可亲的学长,真是抱歉啊。”


被毫不留情地杀死的男人在脑海中浮现,奈月捂住了眼睛。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真正感到难过的并不是……


因为我……即便如此……也……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奈月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下来。


“……什么?”鹤丸微微露出一丝错愕。


“我……我……一直都……喜欢着学长。”


“……………………哈?”


“我……喜欢……您……”她被自己的眼泪吓了一大跳,却怎么也无法停止哭泣,只能索性捂住了脸。


片刻之后,奈月感觉到鹤丸挪开了自己的手。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怔怔地望着他的脸。


“……刚才的话,是真的?”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真的……”奈月小声地回应着。


“……”鹤丸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我……我没有说谎……”无法明白对方沉默的意味,奈月的声音渐渐变小,“就算……是现在……我的心意也没有改变……”


“学长……是那么耀眼的人。不仅长得很帅气,有着成功的事业,还能和周围的人轻松地打成一片,而且不厌其烦地向我伸出手……这样的我……是没有可能的——一直以来都这么以……”


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此时却伴随着眼泪源源不断、毫无逻辑地涌现出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止住了奈月的话语,她睁大眼睛,感到鹤丸更加用力,像是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总觉得做了件蠢事。”


“学……学长……?西服会皱起来的……”


“喂喂,重点是那个?……呐,我说,以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啊。”


“……刚才您还在威胁我……”她忍不住小声地反驳。


“那是……呵,抱歉抱歉,因为我已经不报希望了。”鹤丸轻轻抵住奈月的额头,她清楚地望见那双眼眸里愉快的笑意,明亮的颜色几乎像要融化淌出。


“那么,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之后,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吓哦。”


 


“诶!!!!!!!!!!!!”


理绪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一整个天台的注意力。


“理……理绪……太大声了……”


“慢着慢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个……应该是我想说的话吧……”奈月哭笑不得地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


“呜哇——总觉得好厉害啊?!”


“是……是吗……”


“简直就像少女漫画诶……!”


面对不断发出惊叹的好友,奈月感到有些微妙地无力。


“你不知道啊,昨天五条……学长过来之后,整个人表情都超可怕的……本来那几个家伙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看到他那个样子吓得什么都说了。”理绪咬着吸管碎碎念。


“我……稍微有点不安……”奈月轻轻用筷子戳着玉子烧,这么说道。


“嘛,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理绪收敛起夸张的表情,认真地拍了拍她的头。


“如果告诉你妈妈的话,绝对会吓一大跳吧……”


“但,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


“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小奈月你自己的想法。”理绪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也知道,毕竟……在这座城市再怎么名正言顺,他们也不是什么慈善组织。”


“那个的话,我并不介意。”奈月想了想,“而且,这是学长自己选择的生存方式,旁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那不就好了?”


“嗯……可是……”


“啊,真是的……!”理绪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快看不下去了!以后发生了问题就让男朋友先生来解决吧!本来这就是他的责任!”


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让奈月不由哑然。


“只要小奈月你是幸福的,那就可以了。火光也好别的也好,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却不去触碰一次,绝对会后悔的,不是吗?”


为什么我要在推开门的瞬间犹豫呢?


“……说得也是,我会努力的。”看着好友绞尽脑汁寻找措辞的样子,奈月轻轻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关心,理绪。”


“……”理绪呆呆地看着奈月片刻,然后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


“居然让我的小奈月露出这种表情……谈恋爱真好啊!?我是不是也该去找个男朋友了……”


“等……等一下啦……我的便当要打翻了……”


 


“噗……”


“……请问,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


鹤丸放下车窗,门边的侍者看到了他以后立刻打开了大门,指引着轿车向车库的方向驶去。


“竟然会这么说……你的那个朋友,真的非常有趣啊。”


“理绪……吗?”奈月不由露出一丝微笑,“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那天她可是径直冲过来要我赶快去救你,真是吓到我了。”


“那种事……没有听她说起过……”


“大概是不想让你担心吧。”鹤丸耸了耸肩,“连广光都被她吓了一跳。”


将车停稳后,他下了车,绕到奈月这一边为她打开了车门。


“谢……谢谢……”


“称呼呢?”


“鹤丸……先生?”


“没错。”鹤丸轻笑着掂起她的手。


长久以来习惯的称呼骤然要改变,让奈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不,不习惯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挽住鹤丸的手臂走过长廊,旁边高大的落地窗反射出了陌生的自己。——与他相衬却稍显可爱的白色衣裙和披肩,还有色泽明亮,在颈边和手腕处像星光般微微闪烁的饰品。他似乎更喜欢她披发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将头发挽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之类的话,事到如今并不可能再问出口。但鹤丸却像看穿了奈月的心思一般在尽头的门前站住了脚步。


“别担心。”他低下头注视着她有些不安的神情,“你只要像平时一样就可以了。”


“……会不会太孩子气了?”她想鹤丸或许适合更成熟一些的女伴,而不是自己这样的孩子。


鹤丸眯起眼眸,装作思考的样子。


“对我来说,这样就很好。”他微笑着靠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再往上的话恐怕我就并不很想让别人看见了。”


奈月觉得自己一下子脸红了。


“请不要那么说……”


“抱歉,”鹤丸收敛了一下神色,有些歉疚地轻抚她的鬓发,“我也知道这是在勉强你。”


“……不,如果这是我力所能及的话,我会做的。”奈月认真地说,“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加适合这个位置。”


“……真是败给你了。”他愣了片刻,而后再度微笑,示意一旁的侍者打开宴会厅的门。


眩目如白昼的灯光,富丽堂皇的装饰,放满了佳肴与美酒的长桌,以及游走于其中身着晚礼服的人们,奢华得仿佛像是书中的情景。


“今天是丰后市知事的生日宴会,所以我至少要露个面。”鹤丸维持着淡淡的的微笑,一边轻声告诉奈月,“稍微忍耐一下吧。”


“是。”


踏进宴会厅的瞬间,奈月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她很少这样被这么多的人注视,免不了有些紧张。


“别害怕。”鹤丸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面前出现了一大堆陌生的面孔。


“五条先生……!您果然来了。”


“今晚请务必赏脸一叙……”


“鹤丸先生,又见面了。”


明明有着这么多人,鹤丸却从善如流地一一与他们打过招呼。但奈月同时也注意到,尽管维持着周到的礼节,那双金色的眸子却像无波的深井一般毫无起伏。


“所以,这一位就是五条先生传闻中的……?”


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奈月立刻感到众人的注意力齐齐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丝轻微的恐惧。明明鹤丸曾说自己尚未向很多人提起过奈月,但很明显这些人却都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


“没错。”鹤丸笑了笑,轻轻伸手揽住了奈月的腰,令她镇静了一些。


“这孩子有些害羞,别让她太过为难。”


不咸不淡的语气,却让大部分人都识相地把话题移走了。只有一些女性似乎还对奈月怀抱兴趣地打量着她。然而当奈月向她们露出淡淡的微笑时,她们却纷纷挪开了视线。


“做得不错嘛。”趁着应付走了一批人的时候,鹤丸轻声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错,大方地应对就好。——喔。”


在进入宴会厅以来他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光忠,广光。”


“鹤先生。”


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眼罩的黑发男子向这里走来。奈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满脸别扭的大俱利伽罗。


“这一位就是……”戴着眼罩的男子低下头望着奈月,面露微笑。她直觉地认为他比鹤丸年轻一些,但看起来却十分成熟,声音也低沉而富有磁性。


……虽然有些失礼,奈月没来由地想起某些牛郎店的头牌。


“啊啊,没错。”鹤丸向奈月道,“长船烛台切光忠,伊达组的头领。另外一个你也认识了……是吧,广光?”


伊达组……就是父亲最初的债主。奈月心想。据说在几个极道组织中,单论火拼之类的事情,伊达组是最有实力的。光看外表实在难以想象面前男人的身份——她下意识觉得至少该是什么彪形大汉——更不必说大俱利伽罗……然而仔细想想,鹤丸也同样如此。谁能够第一眼就想到他是五条组的头领?


“初次见面,我是木野花奈月。”意识到鹤丸不一样的态度,奈月决定好好打个招呼。


“还有……那个……晚上好,大俱利伽罗君。之前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


两个男人都因她的反应而露出微笑,大俱利伽罗则微微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你也真是有够受。”烛台切微微俯下身,向奈月温言道,“我已经听小伽罗说过了。”


“是。……谢谢您的关心。”


“在光忠和广光面前可以不用那么拘谨。”鹤丸笑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大俱利伽罗冷冷地瞥过来:“我没说要跟你们混熟。”


“小伽罗总是这个样子,真叫人困扰。”烛台切苦笑了一下。


“……别管我。”


鹤丸刚想笑嘻嘻地接话,却冷不防听到另一个声音从旁响起。


“甚好甚好,也让我来掺一脚如何?”


鹤丸挑了挑眉转过身去:“哟,三日月。”


骤然出现的名字令奈月紧张起来。三条三日月宗近——那一天那个人口中所说的,想要对五条组不利的第一人选。


然而,面前的男性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奈月一时间难以判断他的年龄。尽管用美丽一词来形容男人有些奇怪,但看着那张几近完美、如同雕像的脸庞,却只能想到这一个词语。


那双悬挂新月的,夜色般的眼眸噙着笑意望了下来,男人直直地看着奈月。


“这么说来,你就是鹤的小姑娘了?”


“是……是的。”


明明面带笑意,她却明显地感觉到面前之人的城府之深,不由越发感到有些害怕。


“确实是漂亮又乖巧的孩子呢。”身穿深青色西服的男人安稳地笑着。向她的脸颊伸出手。


“诶……”如此率直的口吻令奈月不知该如何回应。


“等一下。”鹤丸板着脸将三日月的手拦下来,“之前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


“哈哈哈,那确实是我的失误,抱歉啊,鹤。”三日月收回手,像是刚刚想起来此事一般。


怎么回事?奈月有些困惑地观察着两人的神情。虽然鹤丸并不是很愉快的样子,但也并没有露出太过明显的敌意。


“怎么,鹤,你还没有向小姑娘说明过此事吗?难怪小姑娘如此戒备我,可真叫人伤心。”


“……诶?”内心所想被看破,奈月不知所措地望向了三日月。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烛台切轻轻笑出了声。


“请问……究竟是……”


“那是我和三日月扔出去的饵而已。”鹤丸似乎不太想详细地谈论这件事,“有三条组的大头在前,许多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家伙就会浮出水面。反之亦然。”


“没错。不过那些雇来的人竟然从线人手里得到了小姑娘的情报,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


“……所以,那一天打电话给他们保证我安全的,是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不置可否地保持着微笑。


“稍微……有点吓到了……”


“但是,没有好好保护你的鹤也同样有错在先吧?”


“不。”奈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鼓起勇气反驳三日月,“并没有……那种事……”


“那个时候,鹤丸先生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所、所以……”


他不需要为我的安全负责。


奈月本来是想这么说的,结果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除了依旧笑眯眯的三日月以外,其他三个人的眼神都相当复杂。


过了一会,烛台切轻轻拍了拍鹤丸的肩膀。


“好好加油吧。”


“……你啊。”鹤丸像是十分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握住了奈月的手,径自推开不远处的玻璃门将她带到了阳台上。


空无一人的阳台在猎猎夜风中显得十分寂静。舞会的喧嚣与乐声都被隔绝在了玻璃门内。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看不到鹤丸的表情,奈月不由有些怯生生的。


“不,只是感觉有点受到打击。”


这么说着的鹤丸转过身,然后背靠着洁白的扶手抱住了她的腰。


“鹤、鹤丸先生?”


“怎么了?”


奈月无措地抬起头,正好鹤丸也低下头来。两人靠得太近,她几乎听到了鹤丸的心跳声。


当那双金色的眼睛专注地凝望自己,所有想要说的话涌到唇边就都消失了。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人的容颜。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吗?我会很想吻你。”奈月听到鹤丸缓缓地说。


“可、可以哦……”虽然紧张地快要立刻逃跑,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地作出了回应。


“……闭上眼。”


奈月听话地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温暖柔软的嘴唇靠了过来,诱哄着她张开嘴。他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一边轻轻捕捉奈月的舌尖一边更换角度,慢慢加深了那个吻。


“要学会换气啊。”那个吻结束的时候,鹤丸轻声地取笑着她。


奈月害羞得根本无法看他的脸。


“因为……是第一次……”


“我知道。”他单手捧起她的脸,带着些许恶作剧的笑容打量着奈月。


“这是对刚才的回礼。”


“……您是小孩子吗?”


鹤丸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


“你觉得我是吗?”他眯起眼睛,“明明你才是小孩子吧。”


他存心开玩笑的时候总能在言语上占到上风。奈月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反驳,只能带着些许嗔意仰望鹤丸。


“你会害怕吗?”他忽然问道。


“……稍微,有一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是吗。”鹤丸稍稍放开了奈月一些,轻轻抚摸着她背后的长发。


“这之后,或许会有很多无法令你如愿的事情。”他平淡地陈述着,垂下眼凝望奈月眼眸里的灯火,“那个普通的世界已经回不去了。”


“我明白……”她咬紧嘴唇,然后坦率地回望着鹤丸,“但是,我想要待在您的身边。”


奈月少有的坚定语气让鹤丸愣了一下,而后,他破天荒地像是害羞了一般将视线挪开了几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即便会燃烧殆尽……我也还是……想要试着触碰一下火光。”她努力地想要传达着自己的情绪。


鹤丸闻言露出了笑容:“这是我的台词。”


“……诶?”


“那天我透过琴房的窗户看到的你,明明很近,却相当地遥远。”


谈到初遇时的景象,奈月想到了站在漫天落英中朝她微笑的鹤丸。


鹤丸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接着说:“我和你,无论是生存的方式还是意义都完全不同。但是,我还是想要触碰你,将那个微笑变成自己的东西。”


“奈月,你不属于我的世界,却还是被我拉了过来——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不会对这份自私道歉。”


鹤丸的神色在浓浓的夜色里变得深重。


“……没关系哦。”奈月第一次主动地伸出手去,轻触他的脸颊。


“因为……那也是我的心愿。”她像是解开了最后一道栅栏一样如此回应。


松开的怀抱再一次收紧了。鹤丸低下头来重新亲吻奈月,长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尽管灼伤自己吧,因为即便如此那也是令人幸福的事情。






 








END










为什么结尾莫名其妙那么感伤,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气氛……!明明是彼此确认心意从此过上没羞没躁ry


















插个题外话,吻火里说徐志摩的部分让我有些许联想到鹤丸……


“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惊奇着。人世的悲欢,自然的美景,以及日常的琐事,他都觉得是很古怪的,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所以他天天都是那么有兴致(Gusto),就是说出悲哀话的时候,也不是垂头丧气,厌倦于一切了,却是像发现了一朵“恶之花”,在那儿惊奇着。 ”




当然拿一个游戏角色跟徐志摩比真的是相当失礼,如果有徐志摩先生的粉丝,对不起……只是迷妹的一点发病而已。

鬼爷爷(11)(电影梗黑童话,小婶婶历险记)

霾蝶:

限锻活动真要命,亚洲人从出了大宝剑后就一直坠机,大典太何时才能遇到你......


负面情绪有点足,往坑里倒上一桶黑泥聊作发泄......




内容摘要:未成年的小婶婶和自家爷爷莺丸相依为命。疲于应付阿官日课的监护人莺丸逐渐疏忽了对熊孩子的心理疏导。有一天,小婶婶在茶室的一道移门后发现了另一个世界,那边有一个和自家本丸一模一样却无比完美的本丸,还有另一个爷爷。小婶婶开始迷恋移门后的世界,殊不知这一切的背后是......




小丫头和老妖刀的对决正式展开,赌注是......


赶快和我们的小盆友一起冒险吧~




        蜡烛刚熄灭,通道尽头的移门就被拉开了。


        奈奈回头,猛地发现身边的狐之助已不见了踪影。


      “是奈奈吗?你终于来了!”莺丸焦急的声音忽然响起,绿发的付丧神浑身湿哒哒地在门口呼唤她,看起来非常狼狈。


       “爷爷!”奈奈激动地加快速度爬出通道,她扑入莺丸怀中发出安然的叹息。


         等等,好像有点奇怪……


 


        “丫头,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对方的声音忽然变了,富有磁性的嗓音满是愉悦和戏谑。


         奈奈吓了一跳,急忙从那人身边逃开了。


       “莺丸”的外表快速变化着,绀色狩衣金饰繁复的原貌显露出来。


 


        “你……快把我爷爷还我!”奈奈又气又怕地叫到。


         三日月笑盈盈地面对她,新月在血红的双眸中明亮非常:“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儿,或许是厌烦了你这孩子跑到别处逍遥了吧。”


         真是再没比这个更敷衍的谎言了......


       “我爷爷才不会厌烦我!”奈奈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肯定是你把他抓走了!”


       “急也没用,”三日月压根没将她的质问放在眼里,“我们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弯腰对着通道那边拍拍手,一只轻步兵很快从另一端跑过来,将那把钥匙交给他。


        奈奈心中一沉,糟了,刚才打开移门后忘记将钥匙收好了......


 


       三日月锁了门,几个盾兵和重骑兵很快跑来将那个大柜子堵在了移门前,奈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钥匙藏进衣袖。


       她跟着他进了大广间,在榻榻米上坐下。三日月愉快地在茶炉边忙活,他将朱泥壶里的香茗倒入青瓷盏中,动作流畅优雅得几可入画。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澈碎响,矮桌上则摆着各种精致的甜点小食。茶香和甜香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放在奈奈面前的盛有两轮新月的小盒子,似乎是对方别有用心安排的多重诱惑。


 


       奈奈冷汗连连,不停地想着对策。


       坚强点.....可不要被这老妖怪吓倒了......


       许久后她捏了捏拳头,鼓足勇气转身面对三日月。


 


      “咱们玩个游戏如何?”她提议道。


        三日月闻言后略微一顿,眼中似乎有光亮掠过:“哦?”


      “你不喜欢?”


      “怎么会,人人都爱玩游戏。”他悠然地将两盏茶放到桌上,往其中一盏里加了些糖,“但是你想玩哪种游戏呢?”


      “探险游戏、寻宝游戏......怎么叫都行。”


       三日月习惯性地将宽大衣袖拢在面前,露出双眼看着她:“那么奈奈到底想找什么呢?”


     “我爷爷。”


     “太容易了。”


     “还有那三个审神者的眼睛。”


     “有点意思。”


       男人似乎被挑起了兴致,他将加了糖的那盏茶放到奈奈面前,在俯身的同时贴近她的脸颊:“不过要是你找不到怎么办呢?”


        奈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输了,就永远留下来,让你当我的爷爷。”


        三日月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发出一声轻叹。


        奈奈盯着桌上的盒子,咬牙抛出了最后的筹码:“也可以在我的眼睛里刻上月亮。”


 


         对方终于满意了,笑着直起身子:“如果你赢了呢?”


      “你得让我离开,放所有人走。我爷爷、那些幽灵审神者......总之是所有困在这儿的人。”


        三日月挑眉,片刻后微笑着对奈奈伸出手:“成交。”


        奈奈依然盯着他:“你还没给我提示。”


      “哈哈哈,很容易。”男人收回手绕到了她身后。


      “在我为你创造的三个奇迹中,每一处都藏着一枚肉眼看不见的鬼眼。”他搭着奈奈的肩膀,用歌吟般的口吻说道。


      “那关于我爷爷的线索呢?”


       三日月没有回答,后退几步微笑着看着她。


      “好吧,不说就不说。”


 


       奈奈低头想了片刻,然后下定决心地抬起头:“就这样,成交。”


       她忽然发现面前已不见了三日月,大广间只剩自己一人了。


 


 


 


 


        “他说的奇迹,到底指的是......”


          奈奈疑惑地思考着,目光忽然落到大广间外。庭院里不断闪烁的光提醒了她。


         她来到中庭,小心地在鹅卵石路上走着。庭院里比记忆中的略暗,但各种花卉仍然盛开着,一闪一闪地发出微光,如同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她转悠了片刻,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穿过小桥来到庭院另一侧的樱树下。


         草地上的藤蔓忽然爬了出来,开着红花的枝条不停地朝奈奈的脚踝上缠绕。


         奈奈果断地踩了下去,藤蔓灵活地闪避着,她费了一番功夫才慢慢减少它们的数量。


真是难缠......


         她对准最后一跟枝条,刚想抬腿忽然被一阵怪力拖倒在地!


 


         这一下太过突然,直接将她的挎包掀到地上。奈奈发出恐惧的尖叫,不停地挣扎着,更为粗大的藤蔓缠住了她整个身躯,只有一只手臂勉强还能动。


         那些藤条使劲地将她朝它们藏身的土穴里拖动,奈奈奋力反抗着,唯一活动的右臂使劲朝挎包的方向伸过去,勉强摸到那把短刀。


         她一握住今剑的刀柄就朝那些藤蔓砍去。短刀轻薄而锋利,很快就将它们通通割断了。


似乎料到了危险,剩余的藤蔓慢慢缩了回去。


 


        重获自由的奈奈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她刚想将翻出包外的东西收拾一下,忽然听到了翅膀扑打的声音。


        回头的瞬间视野中立刻冲进一片炫目的蓝,几只蓝蝶围上来贴着她的脸颊挥动翅膀,迷了她的视线。


        奈奈被那些翅膀上的香粉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等她赶开它们时发现另几只蓝蝶正合力带着那枚小玉片往高处飞去。


        她立刻拎起挎包追上去,眼见蝴蝶越飞越高,赶紧将手中的包朝它们砸过去。


 


        蝴蝶被击中后掉了下来,化为几块蓝色的碎布片,那枚三角形的玉片正躺在当中。


       奈奈把它捡起来,有些疑惑,为什么它们要偷这个小玩意呢?


        她忍不住将它举到眼前,从上面的小孔瞄过去。


 


      “哇哦......”奈奈忍不住惊叹一声。


       从小孔里见到的视线完全不一样了,所有东西失却了色彩,但却显得比原来要清晰很多。她拿着玉片仔细地搜索着庭院,终于在一处发现了一个特别闪亮的圆点。


      她赶忙收起玉片,朝那里走过去。这才发现装饰在樱树枝条上的风铃正垂着一颗红色的玛瑙珠,正是它在玉片的视野中散发着耀眼红光。


       那棵枝垂樱似乎知道了她的意图,拼命摇晃着枝条不让她接近。奈奈仗着小身板避开那些抽打着的树枝,踩着满地落花直接抓住了那颗玛瑙珠用力一扯。


        珠子落入她手心的瞬间,周围所有的景物便如同枯萎般褪色僵硬,仿佛失却了生机。


        少年的声音忽然传入奈奈的耳朵,将她从惊讶中拉回神来。


     “幸运与你同在!你终于找到我了!”玛瑙珠里闪动着直树的脸庞,“另两外同伴就拜托你了......”


      奈奈握紧玛瑙珠,忽然有了信心:“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抬头看看天空,巨大的满月正被阴影慢慢侵蚀。




TBC.




接下来奈奈还会遇到哪些困难呢?




随便@几个人2333


 @玖海  @矢心  @Flowers  @每天都在作死的逗比  @若湖光辉  @磔刑の爱丽丝  @迟危楼  @阿匠  @吾妻阿玫 


 


 





七方十齐:

正文地址:刀剑名物帐1-10

之前名物帐系列的整理重构版,感谢LOF上以往所有的支持和喜爱,这里也留个底,算作交代

※ 名刀逸话相关,苏刀剑本体的独立故事,史实二设及个人理解推定要素注意
※ 山城刀与相州刀主场
※ 卷末特别篇:「大正浪漫」,粟田口中心;「平安京幻想」,平安刀中心

刀剑乱舞「浅玉」目录

垂直子:

阅读注意:


◆作者一开始是没画过漫画的()所以中间你会看到各种各样奇葩的格式分镜乃至看不懂的地方,先致歉,但我能保证会不断进步,无论是画质还是分镜(然后越来越慢(nitama),目前定下来的的表现形式是条漫。更新看情况,大概是周更(也不一定),以上。


 




  1. 歌仙兼定(多格


  2. 五虎退(四格


  3. 锻造新刀(四格


  4. 守护之言 (四格


  5. 解封出来的(条漫(以下皆为条漫


  6. 鸣狐


  7. 初步治疗  


  8.  三日月宗近  (上)(下)


  9. 加州清光(上)



——————————-


非常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后记3.3: 来自短刀们的暗战 Round 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姨妈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色妄想:

再不更文的话我就会拖到314.....不过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最后的修罗场, 三条vs粟田口


资深老流氓呢, 都是等人家送上门


耍流氓於无形(´_ゝ`)


后记3.2: 来自短刀们的暗战 Round 2






当一期一振远征回来时, 就有一种自家的弟弟们好像沧桑了的错觉, 带点成熟沉稳而且眼神坚定。


他暗中握拳, 果然是京都夜战所磨练的成果啊! 不过, 有几位却好像很累的样子。




「 厚,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熬得连黑眼圈都出来, 今晚早点休息吧。」




一期一振笑着对眼神已死了大半的厚拍拍肩, 拿起洗换衣服去澡堂了。




厚如大家所料, 抓狂了。




「亏他还说得出口啊啊!!! 我们有多少兄弟因为他遭受极大的精神伤害啊!! 他今晚不“哔----”了大将我就“哔---”了他!!」


「厚振作啊!」


「虽然他肯定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事, 但是也有好好的讚许你呀!」


「看开一点, 我们还有最后的武器不是吗?」


「我重金买下俗称一滴高潮的催情药, 今晚必定连刀柄都直插深处!」






「喔!!」




但是, 战意高昂的, 肯定不只粟田口。








晚饭途中, 藉口上厕所的药研偷偷溜进厨房。


少年打开冰箱门, 冷静地从一堆精致包装袋中找出一期一振的名字, 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的巧克力洒上催情药。




「哼, 粟田口真的不会轻易罢休呢。」




背后突然被刀尖抵住, 同时响起一把小孩子的声音。




「我就奇怪今天三条家一点动静也没有, 原来你在这里。怎麼了? 你家的流氓还需要担心吗? 按照他的习性, 只要大将一经过就立即就地推倒, 平安时代不是很流行这种兽性的呼唤吗? 」




「呿, 自己的大哥不开窍, 怪谁呢?」




「放心, 过了今晚他就是夜之帝王, 别忘了禁欲系一期一振白切黑的属性! 胜负已分!」




岂料今剑咯咯地笑了出来, 药研不安起来, 这个年纪可能比老流氓们还要大的刀精, 在计算什麼吗?




「别笑死人了!! 老流氓之王三日月宗近才是王道!! 你还真的太嫩了, 以为加强攻势就可以了吗? 万无一失的做法, 就是把敌人一个不留的连根拔起, 确保没有人能碰到猎物的一根手指, 明.白.吗?」 




一阵恶寒自脚底升起, 药研不可置信的看看眼前写上一期一振的袋子, 然后转头望去冷笑的今剑。




「换言之, 我把所有意图推倒主人的刀统统下了安眠药, 小宝宝, 睡觉觉~~」




药研打了个冷颤, 除了因为冰箱的冷气不断扑到身上, 更要命的是, 现在一期一振的巧克力已染上安眠药和催情药, 以今剑的恐怖笑声来分析, 剂量绝对是下重手了。




只不过, 我们这边也下重手了啊啊!!! 


吃了下去的话, 绝对会不省人事!! 睡上三日三夜!!




「好了, 现在给我乖乖的退场, 机会用完了喔!」




灵光一闪, 药研迅速的从冰箱内找走标籤了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的袋子, 同时抽出腰间的本体凌厉地向身后的今剑挥去, 今剑连忙后退一步格开药研, 两把短刀交手两三下后拉开彼此的距离, 再度摆好攻击姿势。




「啧, 垂死挣扎吗? 没用的....」




「是吗?  那我把里面的名牌换成一期一振的话, 又如何呢?」




药研开始单手解开包装袋, 对此感到威胁的今剑按捺不住冲了上去。




正当他们扭作一团的时候, 厨房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二人赶紧把巧克力放回冰箱的托盘, 再各自找个角落躲起来。




只见审神者开了灯, 从冰箱拿出托盘然后离开。


看样子是准备送巧克力的环节了。




**********




「给, 这份是三日月的巧克力, 情人节快乐!




「嗯....谢谢主殿....」




审神者满心欢喜的送上巧克力给三日月, 却发觉对方半垂的眼眸中好像带点哀怨。


虽然用哀怨形容男性怪怪的, 但是这麼一个倾国大美人满怀心事, 而且当自己正想离开时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教人於心不忍, 生性温纯的审神者最终停下脚步, 往三日月的旁边坐下来。




「爷爷, 有什麼烦恼吗?」




「没....没什麼事......真的。」




口里说没事, 脸上的表情却写着超有事的样子反而令人更放心不下, 审神者把三日月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再想了想, 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




「难道没见过巧克力而不敢吃吗? 别看是这样的颜色, 是甜的喔! 来试试吧! 」




三日月轻掩唇角的摇摇头, 头上那金色流苏一晃一晃, 神情似乎更凝重了, 审神者愈发不安, 伸手扯一扯三日月的衣角。




「三日月你别不作声, 说吧,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我会帮你的。」




「嗯....之前看电视, 这种名为巧克力的食物都是由女孩子亲手餵食....」




爷爷平时都在看什麼啊???




「呃.....其实..... 那是一种煽情的表达手法。」




「果然不是呢, 对不起, 请主殿原谅如此自以为是又失礼的老头子。令主殿忧心了, 请不必顾虑, 还有....巧克力要送吧?」




轻颤着睫毛闭上眼的三日月一副伤感落寞, 少女顿时坐立不安, 没想到三日月看电视而误会了, 还认真的在期待被餵食, 现在却失望透了, 脑波很弱的审神者忍不住拿走三日月怀中的巧克力。




「呐....三日月, 不要不开心, 我来餵你吃一颗好了。」




「不用了, 主殿请回吧。」




「今天是情人节应该高高兴兴, 来, 张口。」




三日月半垂着饱含泪光的眼眸, 略作迟疑的张口, 把凑近嘴边的甜美含进口内, 还故作不经意的用唇瓣轻触指尖。




由指尖传来的微温吐息与一瞬即逝的软感令审神者有点害羞, 但又见三日月一扫阴霾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就觉得没什麼好尴尬了。




「那麼我要继续...啊!!」




三日月突然凑近审神者, 那张镶嵌着绝美华光的精致脸庞在眼前放大, 审神者本能地向后退, 却被三日月顺势推倒在地。


少女慌忙推一推逐渐收紧活动空间的青年,可是宽大的狩衣像罩子般完全包围, 三日月以电力十足的眼神和魅惑的声线轻唤审神者




「主殿....请再.....」




「呃....三日月....三日月!! 呜...好重!!」




耍帅的途中, 三日月宗近因为吃了被药研和今剑搞混的巧克力而倒在审神者身上安眠了。 




就是说, 现在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的巧克力里面, 有一半的机率会误服加了安眠药和和催情药的不省人事巧克力。




幸好一期一振的”刚好”经过, 救出被压住的审神者。


面对这样的情况, 从后赶到的今剑气得踢了几下躺尸状的三日月, 顺便狠狠地向粟田口的短刀瞪眼。趁审神者分心交谈时, 前田含泪把自己的巧克力跟一期一振的交换了, 至少确保大哥不会像三日月那样出糗吧。




「唉, 三日月没事吧? 怎麼突然昏睡了? 我还是去看看他好了...」




「不用了!!!」


「三日月殿就交给我吧大将, 您继续送巧克力吧!」


「对呀!」


「一期哥还没收到呢!」




一众短刀识趣地离开, 临行前乱还推一推大哥的背, 一期一振不禁向前踉跄几步。




好像只剩下二人独处, 实际上操心的弟弟们早已在暗角观望。




“这气氛最适合表白了。”“唉你就别想太多了。”


“没期望就没失望。”


“一开始就没预计一期哥会主动上。”


“我还斥资建设战略室....血本无归了。”


“结果全部平手, 谁都没能拐大将上床....”






「那个...一期一振远征辛苦了。呐, 巧克力!」




「谢谢主上。」




「.....来试试看吧, 我第一次做的。」




「那麼我不客气了。」




审神者一脸期待的看着一期把巧克力放入口中, 滑腻的触感慢慢在尖舌融化。




「如何? 」




「嗯, 真的很不错, 不过....」




「不过?」




「太甜了, 奶油放多了腻了一点, 中间的软心不够软.....主上?」




“救命他在说什麼??” ”“瞬间负分!!”


 “正常人都只会说好吃吧??”“不要再说了!!”


“完了主君生气了...” 




「你不如直接说不好吃就好了??」




「又不至於难吃...」




「现在还变成难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 你不喜欢就扔掉吧。」




一期一振目送有点怒意的少女离开, 他打从心底里不明白, 明明平常的审神者十分鼓励大家直指错误, 怎麼去了一趟远征就变了?




此情此景, 短刀们终於明白, 无论如何努力也好, 自家的一期哥跟我们的心一样


没. 救. 了。




RIP


**************


短刀们, 考虑一下先培养你哥哥的污力吧(认真)



「卡源」马猴烧酒。

灣總飯頭李髮卡:

(一)


当仆人们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哀嚎声,只微微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就摆上一副冷漠脸继续扫地,因为大家都知道是源源小公主又闹脾气了。



“整天学这学那的烦死了,我要出去玩!”
“公主行行好吧,国王吩咐了小的们要看好您读书,不然问责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尽管早已看惯此情此景,管家张语格还是感觉头疼,从被召进王宫里看管费沁源读书以来几乎每天都要重复一遍这句话,不说听的人耳朵起茧,自己都说得嘴皮子要磨破了。


虽然小公主长得非常可爱,可是发起脾气来也不是盖的。在一次皇室贵族的聚会上表演了余兴节目徒手劈西瓜后,仆人有一半连夜逃出了宫外,生怕公主一个不高兴下场就有如西瓜。


原本张语格只是在王国里养章鱼的,每天给小章鱼喂食,喂大了的章鱼就做成章鱼丸子进贡给公主做零食,但源源小公主的绝世美颜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天进贡的时候恰逢劈西瓜事件发生,国王看她人高马大,看起来就比较有威严,于是照顾公主起居的重任交给了她(实际上也没有其他人选)。


“学学学,每天就只是学唱歌跳舞,一点意思都没有!”费沁源把书本扔得到处都是,满意地看着张语格忙不迭地弯下腰满地捡。叫你们管我读书,活该!唉,要是王国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就好了。


这天仆人们服侍费沁源就寝后刚关上门她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攀着窗子看向浩瀚的星空。听说隔壁波卡王国的赵公主精通巫术,上次还打败了怪物,我也想学,好羡慕这样的生活。费沁源正幻想着各种招式想得出神,突然一道闪光划过,好像有东西掉在远处。


夜深了周围没有什么守卫,费沁源换上了珍藏多年的夜行衣。这是多年前去森林里玩的时候遇上了野兽,一个个子差不多的神秘人救了她之后送的,从此她的心里就多了一个英雄梦。


费沁源连打几个筋斗来到刚才闪光的地方举着匕首步步贴近发现一个戴着魔法帽的黑影,把匕首抵在对方的脖子上。


“何方妖孽!!”
“啊啊啊啊不要杀我啊,我没财没色只是受伤路过此地还望大侠高抬贵手”


居然是个女生。费沁源放松了警惕移开刀转到女生面前,眼睛好大皮肤黝黑好像个小海豹,呃,如果腿没有受伤的话。


“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生指了指天上不说话。


“啊?树上掉下来的?”费沁源抬头只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


“不是,呃,我是从天上的魔法王国掉下来的。”


咦,刚刚才幻想过的事情就实现了??费沁源愣住了并捏了下自己的脸,嗯不是做梦,马上抓住了女生的斗篷,“那你会什么,可以教我魔法吗?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把你带回我家。”


“我叫李哦不是,你叫我白发卡就可以了。”李艺彤刚要说出名字突然想起魔女头戴萌的教诲。魔法王国和人间是互通的,在森林里有专门采购魔法物资的地点,但有个禁令是不能告诉人类自己的名字,不然就会强制遣返回到魔法王国后经过很多年后的修炼才能重新自由活动。于是李艺彤临时起意想了个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名字。


“白发卡,你教我魔法吧,我想做个可以惩恶锄奸的那种大英雄。”费沁源猛的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星辰大海。


“……你是不是想太多。我会的魔法只有很简单的,比如把一个东西变成另一个东西…”李艺彤举起魔棒挥了挥手低吟了一句,旁边的一颗石子金光一闪变成了一只小黄鸡,扑腾扑腾就跑走了。“比如这样的…”


平时上课的时候没有认真听,修为完全不及其他同级的魔女。李艺彤的同桌娜娜酱挥舞魔棒就有无数的拳头飞出来威力无穷,还有大哥只要一个眼神,一条酷炫的神龙就会从背后钻出来,而自己到现在只会变一些小东西,今天也是因为在自习的时候开小差睡着了被曾老师惩罚才掉下人间的,现在有伤也回不去了。想到这里她委屈地低下了头。


没想到费沁源看到小黄鸡后非常受用,马上变成心心眼。“哇,好厉害,我也喜欢小鸡!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懂魔法就可以了,我带你回去~”话音刚落费沁源已经举起了李艺彤往回跑。


天哪爸爸…我还没同意呢!而且这小孩的力气也太大了,在我们王国这种蛮力型只能当耕田的农夫。李艺彤想着想着还没反应过来就从窗户被丢进了费沁源的房间里。


“痛…”李艺彤捂着被撞到的脑袋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茫然地看着费沁源在粉红色的公主风衣柜里左翻翻右翻翻。


“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老师,不过在这里你可不能穿成这样,会被人怀疑的,我给你找我的衣服吧。”


由于身高差,翻出来的都不合穿,一条过膝的裙子穿在李艺彤的身上已经成了短裙走起路不自在,于是费沁源又兴致勃勃地潜到睡得正熟的张语格的房间里找衣服,可是又太长了。


大半夜的怎么办呢…费沁源抱着小脑袋犯了难。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李艺彤先自己变身作小黄鸡渡过今晚。


第二天一早等到费沁源急匆匆地拿回合身的衣服回来时才意识小鸡拿不了魔杖,变不回人了。


............


一只小黄鸡在精心准备的锦盒里叽叽叽地叫,费沁源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小鸡闻声更是急得跳脚,束手无策的小公主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的故事里的描述,拿起魔杖在小鸡头上转了两个圈随便喊了句变身打算试试,结果一阵烟雾弥漫,李艺彤回来了。


“......你的魔法咒语就这么简单?”
“啊,是啊,太复杂的我记不住嘛。”


看见李艺彤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费沁源忍不住想:切!难怪只会简单的魔法,连我都会,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过挺有趣的,而且这个魔女看起来就好呆好可爱。


旁若无人地换衣服的李艺彤才发现小公主正在注视自己,不禁脸红起来,小公主好纯洁又漂亮,好想带回家做老婆哦不对做好朋友,不像我们王国里都是一堆沉迷开车的女汉子。


两个人手牵手到了书房,张语格正在整理今天需要用到的书本。看见李艺彤她皱了皱眉。


“公主,这位是...”
“这个是今天新来的白发卡老师,教我学习魔哦不是学念诗的。”


没一会张语格就被关在了书房外,还在念叨着“我怎么没听国王说过...”




(二)


小公主和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怪人越走越近,这让张管家非常生气。而且教读书整天把门关得死死地就算了,为什么睡觉还要在一起睡?!


正和费沁源趴在床上瞎唠嗑的李艺彤打了个喷嚏,合指一算有人正在骂自己。


“源源啊,你那个管家是不是喜欢你啊?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敌意。”
“不知道,管她呢,只要我高兴她不敢说啥的。”费沁源拿起床边的镜子递给李艺彤,“你变个会说你最漂亮的魔镜给我呗?”


“...大小姐,你的要求越来越复杂了,这些我不懂。”李艺彤无奈地摇摇头摸着自己的腿。“我的伤快养好了,我得回我们王国了...”


费沁源呆了一会儿,一下把李艺彤扑倒压在床上,“我不让你走!你走了就没人陪我玩教我魔法了!”


...我也不想走呀。李艺彤直视费沁源清澈的大眼睛拒绝说不出来。其实自己会的魔法廖廖可数,无非是变个小动物变个吃的,要不然就是偶尔看看人类的心在想什么,小公主天资聪颖一下就都学会了。如果再不回去,老戴萌要是发现自己在人界玩了这么久还把魔法教给了人类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公主太可爱了,天真烂漫的年纪,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独自占有。好几次她想用魔法偷偷看小公主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好奇又怕失望的心情交战总是后者占了上风。


被摁住手腕的李艺彤心里有点难过,人类和魔女本来就不能在一起的吧。她偏过头,看见窗边的桌上放着总是被费沁源当成宝贝一样的那件夜行衣。


一直都觉得有点眼熟啊。“源源,你那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费沁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哦,那个啊,是小时候我调皮出去玩的时候遇到野兽了,有个人救了我一命之后送给我的。”说起这件事的小公主开始滔滔不绝,“你不知道,那时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呢。说来也奇怪,那人和那时的我差不多高,穿的这件衣服却挺大,野兽跑了以后我哭得特别厉害,那人用衣袖给我擦眼泪,我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他没办法就把衣服脱了给我走掉了。”


“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李艺彤捏了捏费沁源肉呼呼的脸,了然地轻笑了起来。


费沁源得意洋洋地从李艺彤身上下来,“当然记得啦!可惜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不然我一定让父王把我许配给他。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李艺彤走过去轻轻抚摸着衣服的衬里,不出所料地触到了一个卡字的刺绣形状。因为颜色也是黑色的,不在明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记忆像潮水一样袭来,当年李艺彤第一次随戴萌到集市上采购,好奇的她走走跳跳没一会就走丢了,身上还穿着妈妈做的衣服——本来是给她做成年的礼物的,明明不合身还是高兴地穿了出来,下摆都拖到了膝盖。


森林里不时传来狼嚎,不过小李艺彤仗着会魔法一点都不怕。没多久看见一只老虎对着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正在嘶吼,小女孩明显是吓呆了站在原地不跑也不动,李艺彤悄悄掏出魔棒念了一句咒语,横空一道闪电劈在老虎旁边把它给吓跑了。


李艺彤跑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没料到却把人惹哭了,她慌忙用衣袖去擦,结果那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还死命扯着自己,身后传来戴萌找人的声音,没办法只能把衣服脱了赶紧离开了。


那时还以为再也找不回这件衣服。可现在...


大概凡事总有着点命中注定的意味。比如小小年纪时互不相识的相遇,现在悄悄走进我心里的你,还有我和你无法长相厮守的命运。


是时候走了,她想了一个离开的方法。


又一天两个人到森林里玩,费沁源又穿上了那件黑衣服勾着李艺彤的胳膊兴高采烈,没注意到那里正是当天李艺彤掉下来的地方。


李艺彤突然停下了脚步,“源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对呀,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费沁源一脸懵懂又期待地看向她。


“嗯。”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李艺彤深吸了一口气挣开了费沁源的手。“我想先告诉你...其实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


“哈?什么?”
“那个救你的人就是我,可惜我是魔女,没办法娶你了。”李艺彤挤出一丝苦笑,一步步地后退。


费沁源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


“你衣服里绣的那个卡字,就是我的小名。”不知不觉李艺彤已经走到了掉下来的那个点了。“和你相处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那件衣服就代替我陪着你吧。我该走了,我的真名叫作李艺彤。”


刚一说完名字李艺彤就消失不见了,地上只留下她平日随身携带的魔棒。费沁源冲过去捡起来定睛一看,以前从没有留意——上面也刻着一个小小的卡字。




(三)


“公主,你真的要走吗?”张语格看着收拾好行囊腰间别着匕首的费沁源哭得稀里哗啦。


“嗯,我要去找一个丢下我的人。”


费沁源摸了摸衣服上的刺绣——和那根魔棒上一样的字,语气坚定。


“可是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命运带来了你,总有一天也能再让我们相逢。


从此以往我的远航,你是唯一的方向。






end

一期一振要跟我打游戏……然而我拒绝!

唯的妄想黑洞:

相亲对象是一期一振……可是我拒绝!的后续,不过我觉得不看前面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一个吐槽的故事。


现Paro


一期一振、女审神者、弟弟们客串


*注意:并非x或→


这只是一个十动然拒的故事(不過好像連十動的動都沒有)


傻白无糖,小学生文笔


角色大大的崩坏,确信自己百无禁忌才好看下去。


好久没有除草,忙里偷闲写个小短篇,crossover了金4。


本子还有一篇新录没写,写好后会搞个本宣和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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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应该听到本命角色用温柔的语气引领自己进入游戏的梦幻世界才对。


“能请您解释一下吗?”


虽然对方的声音依然很温柔,可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明明自己应该早就回到家里窝在被窝里打游戏才对啊!即使有什么阻滞回不了家,她至少应该在回家方向的列车上,为了有备无患,她昨晚就把PSV充满了电随身携带,准备拿到游戏后在车上马上开刷的。


计划明明万无一失才对,为什么自己现在居然会在一个陌生的大宅里浪费青春?她无限怨念的往身边的塑料袋一瞟,觉得自己跟里面的游戏只能以咫尺天涯来形容。


她顿时觉得自己跟游戏里的本命角色就像被棒打鸳鸯一样。而这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就是她昨天的相亲对象。


虽然听上去很像乙女游戏的修罗场情节,可是相隔了一个次元怎样都觉得萌不起来。


更何况相亲对象连个攻略角色都不算,要是放在游戏里的话,大概是连脸都不会画出来的超级路人。


“刚才你弟弟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帮他买游戏而已。”她闷闷地说,有点无奈地向在自己身边盘腿而坐的黑发少年翻了翻眼睛。


“请不要对我弟弟抛媚眼。”


“切。”她夸张地咂了砸嘴,身旁的黑发少年则是托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今天真是祸不单行。准时离开公司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赶去游戏店拿早就预约好的游戏,没想到在公司楼下就遭到了相亲对象的埋伏,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发走,奔到游戏店看到时间尚早就在店里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二手游戏可以淘。正当她拿着两盒游戏和预约条准备去柜台付钱时,突然被一个小哥叫住了。


“你可以帮我付这个吗?”她有点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小哥,只见他拿着一盒限制级的美少女游戏限定版,另一只手捏着一张钞票,看来是想叫她拿着这个去付钱。


她脑海马上掠过几种可能性。



  1. 诈骗

  2. 诈骗

  3. 诈骗

  4. 搭讪


虽然觉得这位小哥提出的要求很诡异,可是要是他要骗财的话为什么会拿着钞票?而且店里有闭路电视,要是他之后不认账的话也可以请店员查找记录啊……


难道是搭讪?虽然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诈骗还要低,可是世界无奇不有,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每日星座运程说自己今天有桃花,或许这就是意想不到的邂逅?而且这位小哥虽然矮了点,可是气场完全不输身高两米的NBA篮球员,冲着这张脸不碰碰运气简直对不住自己和祖先!


她想起之前在社交网站看到的一段真人真事,有个女生排队买冰淇淋,一个男生跟她说买两个比买一个便宜,要不我们两个人分摊吧,把自己那份的钱给了女生,问她有没有微信,说在微信支付给她找零,女生豪气地说:“没关系,我有零钱。”当她把冰淇淋交给男生二人分道扬镳后,她才醒觉到自己错过了男生交换微信号的暗示……


虽然看到这则故事的时候,她看了三遍还是在想女生是不是被骗钱了,后来看了各种转发评论才恍然大悟这是搭讪。自此之后她就引以为戒,单身是一种思考模式,一旦你习惯这种思考模式你就注定单身一辈子了。


她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美少女游戏,再看了看他另一只手上的钞票,心想即使小哥的钱是伪钞她就当自己多买个游戏了,反正这款美少女游戏她之前看过情报也挺感兴趣的。


“好吧。”


出了店外,小哥就已经在外面等她了。小哥看见她马上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上去居然有几分稚气。


“谢谢啊,帮大忙了……”小哥后半句话被来势汹汹的另一把声音活活打断,她觉得那把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药研!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快点跟我回去!”


正当她在脑内跟记忆捉迷藏的时候,那把声音的主人已经认出了她:“您怎么会跟我弟弟在一起!”


……居然在这里碰到昨天的相亲对象,这个世界小的太可怕了。看来自己卷进了别人的家务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匆匆把游戏塞进那个叫药研的小哥怀里,打算拔腿就跑。


然而小哥好像受到了惊吓,完全没有接过游戏的意思,在你推我不让的的情况下,游戏就像一个被亲戚踢皮球的孤儿,收尽苦头后终于爆发——“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糟了。”她听到小哥喃喃自语。


见小哥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有点无奈弯腰去捡,可是已经被相亲对象捷足先登,正当她想道谢的时候,相亲对象惨叫一声,像触电一样放开了手,让游戏再次掉到地上。


“喂喂,别这样啊,跌坏了怎么办,这样二手店也不收的。”她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箭步把游戏捡了起来,心疼地扫了扫上面的尘埃。


“这是什么破廉耻的游戏啊!”相亲对象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后面那些图片又色情又血腥啊啊啊啊!”


“这是猎奇杀人游戏,要是没有这些元素的话会被玩家投诉吧。”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小哥说:“来,这个拿好了,我还要回家打游戏,请容我先失陪……”虽然觉得无法跟小哥交换电话号码有点可惜,可是她本能地觉得离相亲对象越远越好,比起桃花运,还是躲避瘟神比较重要。


“什么?请您好好跟我解释一下。”正当她打算转头就跑时,手臂已经被人一手拉住,她有点僵硬地回过头来,果然就看到相亲对象温柔敦厚的笑容:“您给我弟弟买了些什么?”


“这位是令弟吗!完全不像!”本来她想大喊非礼趁乱逃走,可是这个冲击的事实让她把自己的计划置诸脑后。


“一期哥,是我让这位小姐帮忙而已,我有给她钱的。”看到越来越多人围观,药研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她感激地看了看药研,一个劲儿地点头,然后瞪了相亲对象一眼,就像在说:“你还不放我走?!”


“我弟弟才初一。”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虽然是矮了点,可是怎样看都有十八岁了吧!不!看上去都二十岁了啊!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恋爱脑的容身之所,她真想一拳揍飞刚才那个以为交上了桃花运的自己。


 


 


 


当她还沉浸在“小哥原来是初中生”的打击里时,自己已经被塞进了豪华轿车,然后被带到了一个豪华大宅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挂着各种日本刀的大厅里正坐了。看着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前相亲对象——粟田口一期,而二人则被十一个少年团团围住,刚才的黑发小哥药研则在她身旁盘腿而坐。


“粟田口先生,你还要我解释什么啊!你弟弟已经解释过了吧!我是无辜的!你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您怎么可以教坏我弟弟!”一期一拳捶在地板上,墙上的日本刀仿佛受到威吓一下瑟瑟发抖,就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又不是我叫他买的!”


“可是您帮他买啊!”


“我怎么知道他是初中生!”她理直气壮地说:“初中生就要有初中生的样子啊!你自己看看他哪里像初中生了!”


“大姐姐,要跟我约会吗?”药研笑嘻嘻地说:“就当是给你添麻烦的赔罪。”


虽然因为他惹来了非常大的麻烦,可是听到这句话真的有点想答应。这个说话的语气!这个略带色气的眼神!举手投足怎样看都不是初中生好吗!


“本来就是初中生,根本就不需要像。”一期皱了皱眉头:“我不记得自己有教育过玩十八禁游戏的弟弟!”


这个不需要教育吧!正如看AV一样需要教育吗!自然而然就懂了啊!


“好吧,我承认他是初中生,可是初中生又怎么了?初中生就不能玩十八禁游戏了吗!虽然十三岁和十八岁听上去差距比较大,可是你想想,五十三岁和五十八岁感觉不是差不多吗?五岁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可是我弟弟就不行。”一期铁青着脸说。


“我不知道他是令弟啊!”她绝望地喊:“而且你要责备也应该责备你弟弟本人,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你这样跟孩子出问题就责怪学校的怪兽家长有什么分别!


“昨天相亲的时候我不是给您看过弟弟们的照片了吗?”


“怎么可能记得啊!”


“那么天使的弟弟们您怎么可能忘记!实在太过分了!”


“我又不是正太控!要是看了一遍照片就过目不忘的话才是犯罪吧!”


“您刚才看到药研不就是一副喝了迷晕汤的样子吗?”一期深痛欲绝地说:“明明不久之前才拒绝了我!”


“啊……原来你就是那位拒绝了一期哥的小姐吗?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呢,在街上完全认不出来。”药研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她。


“那个……”虽然明知道是社交辞令可是还是觉得好开心啊!简直是把妹界的明日之星……不,现在已经当仁不让了!


“应该是跟化妆和服装有关吧?姐姐那么童颜,照片上那种妆容反而显老了。”长发少女无声无息地从后面凑过来,趴在她肩上:“姐姐要跟我一起去逛街么?身边都是男孩子好寂寞哦。”


“你自己也是男孩子吧……”她侧了侧头,与长发少女湛蓝的眼睛对视着。


“呼呼……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哦?”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嘛。”她并不打算告诉长发少女,在一期给自己看的弟弟照片里,她只记得这个“美少女”弟弟乱。


“呼呼,姐姐这是夸我可爱吗?好开心哦。”乱搂住她的肩膀,蹭着她的脖子。


“请您不要再给弟弟们带来任何不良影响了。”她顾着跟弟弟们周旋,差点忘了眼前的哥哥。


你的眼睛长在哪里啊,明明是你亲爱的弟弟们在实力撩妹好吗!而且既然觉得她行为不端的话,到底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审问……虽然非常想吐槽,可是想到自己隻身深入敌军,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佳。


“就当是我的错好了,真是非常抱歉。”她语气呆滞地说,听上去毫无诚意:“那么,尊敬的粟田口先生,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一期皱着眉头正欲开腔,乱的欢呼却打断了他的话:“姐姐,你喜欢这个系列吗?”


“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而是情怀了。”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也知道这个系列,作为老玩家的她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也超级喜欢这部的!不管是系统还是角色都让人难以自拔!”乱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兴奋地说。


“乱……你到底是怎么玩的……我们家不是规定学生时代严禁打游戏吗?”一期的质疑完全被二人兴高采烈的欢呼声淹没。


“不过这次我没有赶上预约……真是可惜了……”乱幽怨地盯着塑料袋里面的游戏,垂下眼皮,有点遗憾地说。


“啊,这样啊,那么这份就给你好了。”她大大方方地把塑料袋里面的游戏递给乱。


“呜哇!真是给我的吗?”乱兴奋地接过游戏,可是双手碰到游戏后又有点犹豫:“可是不太好意思收下吧……”


“没关系,家里还有一个情怀盒,我只是去店里买一个带店铺特典的普通版而已。”她笑了笑,把游戏塞到乱手中。


“情怀盒就是那个重四公斤的铂金盒吗!”乱湛蓝色的眼睛闪耀着兴奋的神采。


“对啊,因为太重了,就直接寄到家里啦!”想起躺在家里的情怀盒,她就更加归心似箭了。


“可是我没有主机……”


“沉迷打游戏会对小孩子带来不良的影响。”后面传来一期冷冷的声音,即使不回头看也知道他肯定铁青着脸。


她完全无视了一期的不满,从包里掏出一个机子递给乱:“这个也给你,反正我买了限定机,这部我也没用了,本来打算在二手店卖掉的,乱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喂!您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眼内对吧?”一期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给你弟弟送东西怎么了?”虽然觉得自己破坏了人家的规矩,可是被一期弄得诸事不顺,她自然不肯乖乖听话。


“虽然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可是我不能让弟弟们玩不知道底细的游戏。”一期严肃地说。


“要是不放心的话,一期哥自己也玩玩看不就好了吗?”正当她想为自己心爱的游戏辩解时,乱突然作出提议,听到乱的话,她和一期不禁面面相观。


“乱,不要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玩这种游戏……”一期有点尴尬地说。


什么叫这种游戏啊……简直欺人太甚!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忍住了。


“说什么嘛,一期哥不是都会把我们买的漫画和故事书检查一遍才让我们看吗?”乱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乱……你怎么……”一期的表情看上去就更加尴尬了。


“一期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药研在一旁摇摇头。


“姐姐,很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收下。”乱彬彬有礼地说:“不过姐姐你可以借我玩吗?打完之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年纪小小却特别懂礼貌。她不无赞叹地想。


“那么我可以跟姐姐交换电话号码么?之后要还的时候可以找到姐姐。”乱掏出了粉红色的手机,一脸天真无邪地说:“我可以跟姐姐交流一下心得吗?要是姐姐不嫌烦的话……”


“当然可以啊!”虽然知道乱是男孩子,可是他举手投足都是女子力满分,加上长得那么可爱,让她不禁把乱当做小妹妹看待。


“真的么?好高兴哦!”乱一边记下了她的手机号,一边问:“姐姐,你最喜欢哪个这部游戏里面的哪个角色啊?”


“青梅竹马的弟弟呢。”她笑着亮出了自己的手机挂饰。


“那么另一家男校的部长呢?”


“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呢。”


“为什么啊?他是这么温柔的高富帅。”乱有点可惜地说。


“这个怎么说呢?发型吧……感觉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发型啊……”乱若有所思地说。


“我送您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一期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真是求之不得。”她皱了皱眉头,毫不掩饰内心的讽刺。


 


 


 


转瞬之间半个月就过去了。


有一天她哼着歌下班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人等着自己一样,可是环目四顾也没有什么熟悉的身影。她思忖着是不是自己恐怖游戏打多了产生了幻觉,马上快步离去,可是却被一把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回眸一看,只见一个陌生人向自己走来,看上去挺帅的,不过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请问您是?”


“您在跟我开玩笑么?”帅哥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我来给您还东西的。”说罢,就把一盒游戏递给她,正是之前借给乱的游戏。乱其实天天都会跟她line聊天,可是她不知道他已经打完了,没想到乱打游戏的速度那么快,学生不用上班就是好啊。


“啊,这个啊……让你专程跑一趟真是劳驾了。”她接过游戏,道谢后马上打算离去,毕竟根据之前的经验,跟一期扯上关系就大难临头。


“您就没有其他感想吗?”没想到一期并不打算让她离开。她有点无奈地回头,仔细端详了一下一期,过了半响,才说:“新发型不错嘛……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么一看……怎么觉得一期的发型跟游戏里面那个青梅竹马弟弟那么相似……她眨了眨眼睛,觉得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都夸你的发型好看了还不行吗?你比小女生还要麻烦啊!


“您之前嫌弃的不是我的发型吗?现在我换了个发型了啊?”一期神色凝重地说,一张脸也涨红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的发型了?我从不以貌取人!”她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嫌弃的是你整个人好不!


“您之前不是跟乱说过不喜欢部长的发型觉得没有存在感吗?”


“那是游戏角色!”


“游戏角色的偏好反映现实。”一期皱着眉头说:“明明我跟那个青梅竹马弟弟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您却偏偏觉得我像那个没有存在感的部长,肯定就是发型的问题。”


“你怎么把自己对号入座了啊!”她翻了翻眼睛。虽然她确实觉得二人有点相似,可是一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她突然发现自己被乱摆了一道。


自己好像跟乱讨论过这个话题,肯定是乱把二人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一期了!


“您都那么大的人了,不要老是做梦,比起打乙女游戏,还是好好相亲吧。”一期冷哼一声:“实在太不切实际了。”


“要你管!我的人生需要梦!”她一把夺过游戏,胡乱塞进包里拔腿就跑:“以后不要来找我!”


 


 


 


看着她怒气冲冲地离开,一期愣在当地,过了一会,口袋手机的震动才让他再次与世界接轨。


“喂,乱吗?啊,还了。”他有点呆滞地说。


“那么约她了吗?”乱觉得一期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试探地问:“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约她到家里打游戏的吗?”


“没有,她收了游戏就跑了。”


“真是的!肯定又是一期哥说了什么多余的话吧!”电话另一端传来阵阵杂音,看来是弟弟们在一旁围观然后议论纷纷:“本来借游戏就是为了让一期哥有个借口去找人家的!一期哥打了半个月游戏连一招半式都没学会吗?”


“实在太羞耻了。看着汗毛倒竖。”


“说什么呢,一期哥不是很喜欢里面的女主角么?这半个月每天都在房间滚来滚去叫着女主的名字。”


“才没有!”一期情不自禁抬高声线,马上招来路人奇异的目光。


“一期哥,要是不赶紧行动的话,要是女主角闯进了别人的路线就追悔莫及了哦。”乱语重心长地说:“嘛,不过我也会帮忙的,一期哥你要加油!”


 


 


 


正当她怒气冲天地在街上疾走时,包里电话的震动让她停下脚步。


——姐姐,谢谢你的游戏,作为回礼,你这个周末有空吗?能来我家打大乱斗吗?


——你们大哥会在吗?


——他那天有事,要是他在的话我们就不能打游戏了哦。


看到乱的信息,她侧头想了想,又觉得很有道理。


——好,那么星期六见吧!